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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化时代国家主权与传统国家主权相比有了更加丰富的外延.传统国家主权注重的是以领土界定的国家生存权,强调的是国家的领土完整、内政和外交的排他性统治权,有的西方学者也将其称为"消极主权".现代意义上的主权既包括传统的"消极主权"成分,但更注重国家的发展权,强调国际利益,在日益频繁的国际交往中获取更多的发展资源,这种外延化的国家主权也被称为"积极主权".在全球化时代,具有不同内容和特质的"消极主权"与"积极主权"将共存相当长时期.奉行"消极主权"的国家通常是那些难以认同国际主流体系结构或不被国际主流体系结构认同的边缘国家,它们反对国家主权的任何让渡.奉行"积极主权"的国家通常是融入国际主流体系或在国际体系中扮演重要角色的主导力量,它们主张并已对主权让渡取得相互认同,并且它们之间的相互认同和对国际体系结构的认同增进了各自的利益.如何实现由"消极主权"向"积极主权"的转变,其实质也是由"主权封闭"转向"主权让渡"的认同过程.同国家主权的发展过程一样,全球化时代的国家利益涵义也不断外延.传统国家利益注重国家领土完整、国家主权神圣不可侵犯、军事安全等,但已难以解释和适应全球相互依赖不断加深的国际关系发展潮流.在今天,要确立起一个普世的国家利益概念是不可能的,国家利益层次的复杂性和平面的多维度似乎使人们因为无法界定统一概念而不认同共同的国际利益,但全球性问题的不断涌现,如核扩散威胁,臭氧层黑洞扩大,艾滋病蔓延、国际洗钱犯罪、恐怖主义活动等,使人们不得不承认人类有着普世共同利益.无论现代的国家利益如何外延,其层次和平面角度的利益构成要素的主次关系可以通过主流国际认同来加以区分.如果从层面上把国家利益划分为战略利益、安全利益、生存利益和发展利益,则发展利益无疑是传统国家利益的外延,并被国际主流体系国家认同为是主要国家利益;如果从平面上把国家利益划分为政治利益、安全利益、经济利益、科技利益和文化利益,经济利益、科技利益和文化利益可视为是传统利益的外延,并被国际主流体系国家认同为是主要国家利益.作者认为,在全球化时代,不同层次和程度的主权让渡同现行主要国家利益即发展利益或经济利益、科技利益和文化利益是一种正向收益的关系.一个国家要融入国际主流体系,必须把自身的私有观念转向共同的观念,积极参与构建一种能在稳定中不断发展的国际机制,让渡出不同层次和程度的主权,这样其国际机制主导国身份才能被国际认同,才能在国际体系中承担起真正负责的大国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