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在对相关文献进行回顾和综述的基础上,本文综合运用多种理论分析方法和计量经济分析法,考察了房地产市场货币政策效应,从货币渠道和信贷渠道明晰货币政策在房地产市场表现,从区域效应和行业效应探究货币政策在房地产市场影响的异质性。
通过数理推导对货币渠道在房地产市场传导的机制进行疏导,发现当房地产资产被赋予同货币一样具有交换媒介功能,房地产资产价格是货币供给量的增函数。当货币供给量不断增加时,通货膨胀率增加和货币持有者的收益减少,在不存在套利的条件下,房地产资产价格势必要增加来应对房地产资产收益率的下降。通货膨胀率和房地产资产价格之间存在负向关系。
信贷渠道在房地产市场传导表现:对于无弹性供给的房地产资产,当投资人从银行借贷获取资金来进行投资,且银行无法准确的监管投资的具体用途时,投资收益的不确定和银行信贷供给的不确定性会致使房地产价格上涨(甚至出现泡沫)。房地产泡沫产生从本质来说来自于投资人的风险转移行为。当投资人把投资风险转移给银行的可能来自于银行为投资失误“埋单”而投资人独享,投资人更偏好风险资产,从而推高房地产资产价格。而当房地产投资收益或信贷供给没有达到投资人预期时,违约和银行坏账随之产生,并给整个金融系统带来巨大风险。
在对房地产市场货币政策传导进行了实证检验,发现在货币渠道的传导过程中,货币供给量的增加既推动了房地产投资的增长,也促进了商品房销售额的增长,其效应是助长了房地产价格的上涨。而在信贷渠道的传导过程中,提高利率对控制商业银行在整个国民经济中贷款供给是有效的,但对抑制商业银行在房地产市场的贷款供给效果不明显。提高房地产贷款利率,抑制了房地产开发企业从银行的直接融资,但无法有效阻止房地产开发企业以个人住宅按揭贷款的增加等途径从银行间接获取更多贷款。因此,在房地产贷款增加的条件下,提高房地产贷款利率,不能有效抑制房地产价格上涨。
货币政策在房地产市场传导区域效应表现房地产需求、房地产供求和房地产价格上。从房地产需求来看,从当期利率来看,必须超过一定基点后,才能起到抑制房地产需求作用。从全国层面来看,实际利率对房地产需求影响的转折点是3.83。东部地区利率影响房地产需求的转折点是3.97,西部地区为5.32。就区域比较而言,利率调整影响房地产需求,东部地区较中西部地区效果更好。同时发现城市收入水平越高的地方,利率抑制房地产需求的能力越强。
从房地产供给面来看,供给变量主要包括土地购置面积、房地产开发投资额和商品房竣工面积等3个指标,从土地购置面积来看,无论全国层面,还是区域层面,当期利率的提高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抑制土地购置面积,其中东部地区对当期利率最敏感。全国层面、东部地区、中部地区和西部地区实际利率影响土地购置面积的转折点分别是5.63、4.31、6.2和5.38。当期利率对房地产开发投资影响并不显著,而当期利率的平方项的系数为负且显著。这表明只有当利率调整到一定水平后才能对房地产开发投资起作用。银行的信贷供给对房地产开发投资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全国层面、东部地区和中西部地区的银行信贷系数分别为0.267、0.260、0.532和0.414。其中中西部地区房地产开发投资对银行信贷依赖性较东部地区要强。从商品房竣工面积来看,当期利率在全国层面和西部地区上对商品房竣工面积存在正向关系,滞后一期利率对商品房竣工面积影响系数只有全国层面上显著。商品房竣工面积受银行信贷规模影响十分显著,其中中西部地区受银行信贷规模影响最明显。
从房地产均衡价格来看,房地产价格的解释力主要来源于房地产需求和房地产供给,利率对房地产价格的解释力度不强,房地产信贷对房地产价格存在了正向的影响,东部地区房地产信贷对房地产价格影响较西部地区更明显。
房地产业行业的利率敏感性和资金需求的差异是造成货币政策在房地产市场存在行业效应的主要原因。货币政策对耐用消费品部门和非耐用消费品部门间的传导影响差异显示利率对房地产冲击出现了价格难题。一方面说明了货币当局不仅把握确定利率时的全部信息的实际情况,另一方面,货币当局阻止房地产价格升高的动作太迟。同时也体现了利率调控房地产价格存在时滞问题。而利率对非耐用消费品冲击在态势上没有表现出驼峰状模式,冲击力度也远远小于利率对耐用消费品的冲击力度。货币供给量对房地产业的冲击有两个明显特征:正向冲击主导和瞬时性强。货币供给量对耐用消费品的冲击与对非耐用消费品的冲击在冲击模式以及时间效应上存在明显的差异,而在冲击力度在不存在显著的差异。货币政策对耐用消费品和非耐用消费品的影响是存在显著差别,这种差别体现在冲击模式、时滞以及力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