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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以E.P.汤普森的阶级形成观点为启示，尝试以20世纪二三十年代武汉纱厂工人的复杂“经历”来探察其阶级意识状况。武汉纱厂工人在“经历”生活压迫、工厂制度规训、党派(国家)塑造、经济萧条的过程中，呈现出的生存诉求与抗争、内部分裂(性别、工种、地缘和帮派)与冲突，及其与不同行业和不同地域工人的“间隔”，证实了其缺乏自我认同和阶级意识，而又不乏抗争能力的论点。论点“证伪”了一些中国马克思主义工人史研究的合理性。本文的论点和反思有助于开启“重述”近代中国工人阶级形成的理论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