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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语言学把隐喻当作一种修辞手段,认为它是正常语言的一种偏离。然而,20世纪70年代以来逐渐发展起来的认知语言学却把隐喻看作一种思维方式、一种有力的认知工具。随着认知语言学的兴起,隐喻的作用开始获得重新的认识。而且在新兴起的认知语言学中,隐喻占据着中心的地位。隐喻以及它的结构、运作机制、功能、认知特点已经成为语言学、人类学、哲学、心理学、教育学等众多学科的热门话题。其中隐喻的认知功能研究异军突起,受到普遍认可。认知学者认为,隐喻不仅是一种语言修辞,而且是一种思维模式,是人们用来借助具体事物认知抽象事物的一种有效认知工具。隐喻与人类思维和认知及人类文化有着密切的关系。 George Lakoff和Mark Johnson提出了概念隐喻。他们认为隐喻的本质是认知性和概念性的。隐喻是用其他事物来描述某种事物的一种手段,是人类基本的认知工具。从认知的角度看,隐喻可以分为三类:方位隐喻,本体隐喻和结构隐喻。 “手”在人类进化发展史上至关重要,“手”是人体与外部世界接触中最灵活的劳动工具,人类正是在运用“手”的过程中,创造了世界。“手”在社会生活中的重要作用在与“手”有关的文字和词语罩得到了充分体现:英语和汉语中出现了对于“手”的不同形状和概念的映射,大量的有关“手”的动词词义产生了转类用法,“手”通过对具体域、抽象域和空间域的投射滋生出大量的隐喻义,形成了更加复杂多样的“手”类词汇。另外,英汉语中的“手”的熟语大多数充满了哲理性,具有警示的作用,是广大劳动人民在日常生产实践中的经验体现。 “手”词语中蕴涵了深刻的文化信息和文化理据,这是英汉民族以“近取诸身”为模型映射世界的结果,而隐喻作为一种重要的认知机制,在“手”词语衍生发展的过程中,也起到了重要的作要。基于这一点,本论文把“手”作为课题进行了研究,对比了大量的英汉中与“手”有关的隐喻。同时本论文从认知学的角度对与“手”有关的隐喻进行了相对完整的研究。 在大量的英、汉语料对认知隐喻实证研究的基础上,本论文得出以下结论: (1)人类对外界事物的认识采用“天官意物”和“心有征知”的认知过程; (2)人类对外界事物的命名采用“近取诸身”的思维方式; (3)通过英汉两方面的对比研究,进一步印证了认知隐喻领域的相关理论:概念隐喻,特别是与“手”有关的隐喻具有认知普遍性和文化相关性,揭示了不同民族在认识新事物、构建新概念、建立推理机制以及形成思维方式和人类认识客观世界的能力方面的异同。 本文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目前对“手”隐喻研究的不足;另外,从某种程度上讲,本文还将有助于更准确的处理英汉中与“手”有关的翻译问题和英汉词汇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