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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近代化学的发展史就是一部中国近代归国化学留学生的奋斗史。本文通过追溯中国近代化学家角色与中国近代化学体制的形成与发展的历史,考察中国近代归国化学留学生在中国近代化学的体制化过程中所扮演的角色和发挥的作用,重点放在中国近代化学家共同体内部来讨论化学的体制化问题。贯穿全文的有两条线索:中国近代化学体制化和中国近代化学留学生。 从论文结构看,本文由导言、正文六个部分、结束语,及两个重要的附录组成。尽管把关于中国近代留学活动背景的描述和中国近代化学留学生群体资料的整理放在“附录”部分,但它们却是本文立论的出发点和基础,因此首先介绍两个附录的内容。 附录Ⅰ,“中国近代留学活动的历史走向与化学留学生”。 这部分概况性地阐述了中国近代化学留学生是在怎样一个社会和留学大背景下出现与发展起来的。从留学时间上看,制度化的留学活动在民国时期形成,化学留学生正是在制度化的留学活动中诞生的。从留学主题来看,正是在多元化主题留学的大潮中,以学术为主题的留学活动才成为时代的强音,中国近代化学体制化正是以学术为主题的留学活动的产物。从留学地域上看,欧洲一直是中国留学生稳定的留学地域,日本曾经是中国留学生人数最多的国家,美国是中国近代科学强国杰出人才最重要的培养基地,中国近代化学体制化的中坚力量正是留学美国的归国化学家。 附录Ⅱ,“中国近代化学留学生名录”。 《中国近代化学留学生名录》共收录377名近代化学留学生,这是一份目前为止最为完整的《中国近代化学留学生名录》。《名录》共分为姓名、生卒年、性别、籍贯及出生地、出国前受教育学校、出国时间、留学国家、国外受教育学校及其他机构、所获最后学位及学校、回国时间、回国后的工作专业及职业、国外学习和国内外工作简况等12个指标与栏目,具有指标分类合理,表格直观有序,内容丰富,信息量大等特点,相当于一个中国近代化学留学生小传。 导言 对与本论题相关的国内外研究状况做了系统的梳理,着重考察了中国近代科学体制化的社会史研究、中国近代留学生与近代化学体制化的研究两方面的研究状况,阐述了本文的研究思路、方法、基本结构和内容,以及本文的研究难点和创新之处。 第一部分,“中国近代化学家角色形成的留学生群体指标分析”。 以附录二《中国近代化学留学生名录》为基础,选取了近代留学生出国前、出国后及回国后共3组12个群体指标进行了量化的统计与分析。本部分旨在量化统计的基础上,通过集体传记研究方法,对一个特殊的科学共同体——中国近代化学留学生群体的成长背景做出深度分析。 第二部分,“创建社团及期刊——中国近代化学体制化的开端”。 本部分系统考察了中国近代化学留学生在20世纪上半叶创建和发展各种化学社团的具体情况,以及主要由化学社团创办的化学期刊的发展情况。中国近代化学的体制化正是肇始于化学社团的建立和化学期刊的创办。通过对各个化学社团和各种化学期刊创建、创办人及持续建设者的统计分析,凸现了中国近代化学留学生的主导作用。 第三部分,“发展高等教育—中国近代化学体制化的重要依托”。 中国近代化学体制化的实质性进展首先是在化学教育,特别是高等教育领域取得的,而依然是近代留学生在其中扮演了主要角色。高等学校是中国近代化学留学生留下足迹最多的领域。本部分从中国近代化学教育发展的三个时期来探讨中国近代化学留学生在化学教育体制化过程中所发挥的作用,包括化学教育体制的建立、化学课程体系的形成、化学教材的建设及化学学科的发展等诸多方面,其中高等化学教育的体制化是研究的主线。 第四部分,“建立研究机构—中国近代化学体制化的核心建制”。 实现科学体制化最重要的指标之一是建立专业的科研机构,而深谙此道的中国近代化学留学生,责无旁贷地担负起创建和发展中国近代化学研究机构的重任,它包括独立的科研机构、大学里的科研建制以及企业里的科研部门等多种形式。这构成了本部分讨论的主体内容。 第五部分,“取得标志性成就—中国近代化学体制化的成果”。 中国近代化学留学生为了使中国近代化学融入世界化学体系之中,并在世界化学大家庭中占有一席之地,就必须在科学研究领域取得突出成就。本部分选取和分析了中国近代化学留学生在近代取得的最具代表性的工作成就,既有具世界先进水平的基础性研究成果,也有代表中国近代化学工业发展的标志性工作。 第六部分,“化学家院士—中国化学家角色形成的最高体现”。 本部分对当选国家科学院院士的中国近代化学留学生群体作了综合性的考察,他们是中国近代化学留学生群体中的杰出代表,在相当长的一个时期内,甚至可以说,在20世纪的下半叶,他们都是中国化学家院士群体的中坚。 结束语 这部分是对全文的一个总结和鸟瞰,特别是在导言部分不能尽言的整体分析,在这里做了进一步阐述。通过中国近代化学体制化的社会史追溯,提出关于中国近代科学社会史研究和中国科学体制化建设的几点想法。 本文的两个附录和正文的六个部分构成一个有内在联系的有机整体。 两个附录既是全文的论证起点,又是始终贯穿全文的背景资料。正是在中国近代百年留学活动的背景下,我们探索中国近代377位化学留学生在中国近代百年化学活动的历史时空中,对中国近代化学体制化做出的贡献。 附录Ⅱ的《中国近代化学留学生名录》直观地给出377位化学留学生的全景像,正文第一部分则对377位化学留学生群体的全景像展开细节的分析,一方面揭示中国近代化学留学生在形成中国近代化学家角色过程中,通过可量化的群体指标刻画这种化学家角色形成的社会因素的作用。另一方面,通过中国近代化学留学生群体指标的量化分析,为后面各部分对中国近代化学体制化的考察提供实证的史料与背景。 正文第二、第三和第四部分分别考察中国近代化学体制化最重要的三个环节——社团、大学和科研机构建立与发展过程中,留学生们的突出表现和贡献,这是本文的主体部分。第五部分是讨论中国近代化学留学生在社团、大学和科研机构这些化学体制中所取得的科学成就,是化学体制化的成果体现。第六部分是把历史镜头聚焦到中国近代化学留学生的杰出代表——化学学科的院士群体身上,考察他们对中国化学体制化的全方位贡献,是对第二、第三和第四部分考察的进一步回应。全文开始于中国近代化学留学生群体的整体考察,结束于中国近代化学留学生中院士群体的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