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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K将社会学引进到科学知识的考察当中,并对它进行充分的发挥,社会学视角在他们的手里开出了璀璨的花朵,SSK认为,科学知识的本质是社会性,社会中的利益、权势对于科学知识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本文第一章概述的是库恩思想对于SSK的影响,从两方而对SSK内的四个学派进行了分析。SSK的学者们认为,库恩的思想对于他们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把它作为他们的理论源泉。由范式之间的不可通约性,推导出SSK学派的相对主义,并将相对主义极端化;敏锐地发现库恩的“外部史”论述,将“外部史”纳入自己的认识论体系中,掀起科学是由社会因素决定的人旗。不管是将相对主义极端化,还是将社会因素纳入科学知识的产生过程中,都颠覆了以往关于科学知识的论断,在科学的解释领域占据了一席之地。库恩对于SSK所说的吸收了自己的相对主义以及“外部史”思想的反应如何,库恩在《结构之后的路》一书中做出来回应。对于自己思想具有相对主义的倾向做出来反驳,也集中对“强纲领”的相关论断给予了批判。这构成了本文的第二章。最后一章是本文的主旨所在,在对SSK与库恩思想都进行了深入的分析之后,清晰地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库恩范式思想的不可通约性,并不是相对主义的基础,不可通约性并不是完全封闭的,并不是完全的不可通约,范式与范式之间可进行局部通约。而SSK对于“外部史”作用的极度放大,在历史观上,又完全背离了库恩。可以说,SSK对于库恩的思想本质上是背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