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所遇到的每一个道德学体系中，我一向注意到，作者在一个时期中是照平常的推理方式进行的，确定了上帝的存在，或是对人事作了一番议论;可是突然之间，我却大吃一惊地发现，我所遇到地不再是命题中通常的‘是’与‘不是’等连系词，而是没有一个命题不是由一个‘应该’或‘不应该’联系起来的。这个变化虽是不知不觉的，却是有极其重大的关系的.因为这个应该或不应该既然表示一种新的关系或肯定，所以就必须加以论证和说明;同时对于这种似乎完全不可思议的事情，即这个新关系如何能由完全不同的另外一些关系推出来，也应该举出理由加以说明。不过作者们通常既然不是这样谨慎从事，所以我倒想向读者们建议要小心提防;而且我相信，这样一点点的注意就会推翻一切通俗的道德学体系，并使我们看到，恶与德的区别不是单单建立在对象的关系上，也不是被理性所察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