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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域作为相对独立完整的基本空间单元以及省域经济增长的基础层次,在经济行为的组织运行上具有特有的行为机制和运行规律。因此,对县域经济增长的差异和集聚情况及其影响因素进行空间计量分析研究,有着特殊的意义。
首先,本文依据浙江69个县(市)1978年到2008年的数据,考察浙江省县域经济之间是否存在空间效应。通过对31年全局自相关指数Morans I的计算,发现浙江省县域经济之间自改革开始伊始就存在显著的空间相关性。
其次,通过各县域实际人均GDP标准差的变化来考察浙江省经济增长是否呈现全域性的收敛现象,即σ收敛。结果表明浙江省改革开放31年来并不存在σ收敛,从实际人均GDP标准差的变化路径来看,浙江省人均GDP的标准差呈阶段性稳定上升趋势,从人均GDP的空间分布图上可以看到浙江省分四个水平的人均GDP分布。并且,从局部自相关指数Local Moran’sI的集聚图以及显著性地图可以看到,浙江省南北各自经济集聚现象显著,浙东北地区呈现高高集聚,并且这种集聚由浙北向杭州湾地区偏移,浙西南地区的各县域经济呈现低低集聚。
再次,为了深入考察浙江省县域经济增长的收敛性,本文进一步考察了浙江省县域经济的β收敛和俱乐部收敛。由于β收敛分为绝对β收敛与条件β收敛,在这一部分,先对比分析了未考虑空间效应的传统的β收敛模型以及考虑进空间效应的空间面板模型的结果,发现空间计量模型能更好的把握浙江省县域经济增长的特点。结果显示浙江省县域经济间不存在显著的绝对收敛趋势,但以国家宏观经济政策以及浙江省地方经济政第的变动为参考,将31年的考察期分为五个子时间段来考察时,发现浙江省县域经济在改革开放初期即1978-1984年间,呈现出显著的收敛现象,而在之后的1984-1991年期间这种收敛趋势变得不显著,之后两个子时段开始出现发散趋势,但到2004年之后这种发散趋势也消失,收敛系数又回归为负值。由于全域内不存在绝对β收敛,所以本文尝试将浙江省进行区域细分为四个子区域:浙东北、浙中金华地区、浙东南温台地区、浙西南丽衢地区,来考察浙江省的俱乐部收敛现象。实证结果显示,各俱乐部内部分时段呈现出收敛现象。
然后进行条件β收敛的考察,在空间误差面板模型中引入了固定资产投资、人力资本投资、产业结构、政府财政支出、城市化率、外商直接投资、国有企业占比等变量来考察。由于部分地区的数据不可获得,这部分实证分析中剔除了数据缺失严重的个别县。实证结果显示,固定资产投资、人力资本投资、产业结构、城市化率等因素对浙江省县域经济增长起到正面作用,而政府财政支出、外商直接投资、国有企业占比等影响符号为“负”。
最后,基于实证分析的结果,对浙江省如何缩小落后地区与较发达地区之间的差距提出了若干政策建议。
研究中用到了中国分县行政区划界线数字化地图,主要通过地理信息系统软件ArcView3.3为空间计量经济分析的空间自相关Moran指数、空间滞后模型(SLM)和空间误差模型(SEM)提供邻接矩阵、距离矩阵等地理空间计算及图形分析支持。数据处理方法是:先将统计数据以ArcView GIS3.3可以识别的shape文件格式储存,建立空间和统计数据库,然后运用Matlab软件来建立空间计量经济模型,检验县域经济增长空间效应及空间差异的形成原因,这样使分析结论具有较大的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