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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题目中“批判”概念诞生于福柯1978年的文本:《何为批判》。在其晚期《何为启蒙》的文章中,福柯以康德对启蒙的解释为契机,通过把批判理解为一种可能性和可能性的逾越,引入现代性的界限态度,把以必要的局限为形式的批判改造成以可能的僭越为形式的实际批判。一方面,对于福柯,批判是要寻找可能性——知识、权力和主体等标的现代性的所指的可能性条件,“现在”对于“过去”的差异化,话语生成的可能性——医学经验、精神病、人的可能性条件,不断拆解主流的历史叙事和我们的传统身份;另一方面,批判是要追求对当下界限的可能性的逾越的现代性态度,探求反治理,自我塑造和主体转变的可能性。从福柯早期的对于人的文化的界限经验,知识的可能性的探究,对人之限定性和可能性条件的反思,对于历史先天性的思考,都是批判显现的场所,而批判本身则在于他晚期的所谓的“一种一般德性的批判态度”和界限姿态,批判始终身处历史与现实的结点,立足我们自身的现代性,深刻质疑反思我们的现在。
在第一、二章,论文分析“批判”概念的来源,从康德的批判出发,简要分析了现代性中的两大社会批判——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批判与法兰克福学派的社会批判理论中对于批判的界定。并以《何为批判》为出发点分头论述之前和之后的批判观。
在第三章,论文集中于考古学阶段界限的历史、话语可能性的论述,这一阶段的批判分析落在对于知识可能性、话语可能性与存在条件、历史先天性、人类学限定性分析之上。
在第四章,权力谱系学对于主体与权力的论述,探讨批判性分析、权力的可能性,同时探讨从规训权力向治理权力的过渡,这种过渡开启的了对主体问题的回溯。
在第五章,论文从古希腊罗马的关心自我的主题入手,从修身实践、生存美学来看主体的自我创造的可能性,通过对福柯论启蒙与批判的文本的分析,来看这种主体形成过程中的去治理化、自我形构的诉求,关于自身的历史本体论。福柯把康德论启蒙看成批判性反思和历史反思的交叉点上,捕捉到现代性的态度,并由启蒙激活了某种哲学气质(ethos)。福柯晚期对于界限的态度呼应其在《疯狂史》中提出的“界限的历史”的宣言,论文将探讨这种界限的历史的任务是否完成,以及界限姿念的可能性与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