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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亚当斯是在美国文学史上占有一席之地的人物,以其历史视野和哲思记录和评价了美国历史自19世纪中叶到20世纪初的一系列重大变迁。本文分析他的两部文学作品,分别是自传《亨利·亚当斯的教育》和游记《圣米歇尔山和沙特尔大教堂》。在这两部作品里,亚当斯依据两套不同的知识谱系先后建立起了两种理想型人格,在本文中分别定义为18世纪人格和中世纪人格。它们不但构成了亚当斯自我认同的根源,并且成为他评价美国和世界状况的出发点。本文将在文本分析的基础上,分两大部分解释这两种理想人格的具体内涵,并探究它们在亚当斯的时代各自幻灭的原因。本文试图梳理亚当斯的观点:在现代社会文明空前进步,积累过剩,“动力”(force)失控的状态下,理想和信仰不但各自无所依存,而且彼此的冲突也不可调和,个人和群体的命运都处在混沌的状态中,建构理想人格并以其作为个体和人类规范的尝试也将以挫折告终。亚当斯终其一生的“教育”或教训,其实质是以自我意识的危机为切入点,点出了现代性社会的弊端,其中不乏深刻的洞察力和预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