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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人类发展史来看,酒绝非仅是作为客观物质而存在,而是地域文化的重要载体。酒文化是以酒为载体,围绕酒产生的诸种仪式或行动构建的独特文化形态。民族性与时代性赋予酒文化鲜明的特性,与此同时,对日常生活事项产生重要影响。论文爬梳400余年发展史的金沙县酒文化,追踪以袁顺伦为代表的百年酿酒世家在时代变迁中的发展轨辙,以横纵时空序列探索地域文化在现代社会中的自我调适,探索其在现代发展中的传承与转型。全文首置绪论、中置本论、尾置结论,本论共四章。绪论介绍了研究缘起,阐述了研究意义,厘清并述评了已有相关研究成果,明确了研究思路,明晰了研究方法,确定了研究内容与重难点,提出了研究的可能创新之处。第一章厘清了金沙县酒文化的源流脉络。从文本记载和口述历史逐项爬梳金沙县酒文化的发生源头、发育河流、发展路径,发现一江(乌江)、一河(赤水河)、一道(茶马古道)孕育了以源村乡、安底镇及安洛乡为中心向外辐射的酒文化圈。第二章钩沉了金沙县酒文化的历史缩影。依托田野调查获取的一手资料,渐次深描百年酿酒世家的老、中、青三代,廓清其与域内文化持有人的互动关系。沿自我视域审视,发现青年一代认为酿酒是一种责任,中年一代认为酿酒是一种生活,老年一代认为酿酒是一种回忆。沿他者视域审视,发现他者视域中的百年酿酒世家,青年一代认为袁家酒是可选可不选的,中年一代认为袁家酒是能选则必选的,老年一代认为袁家酒是没有也要选的。第三章追溯了金沙县酒文化的流变轨辙。比较传统与现代的祭祀、节庆及人生礼仪,发现酒文化的表现形式有较大变化,传统到现代的历史演进中,酒文化在仪式场域的形态变化是伴随社会变迁而变化的,变化中的相对稳定之处在于酒文化在日常生活中的重要媒介作用。第四章讨论了金沙县酒文化的现代转型。从非物质文化遗产与符号消费、非物质文化遗产与文化资本、非物质文化遗产与文化产业讨论酒文化的当代价值,认为文化符号到文化资本的转向,将是未来酒文化变迁之径。文章最终认为,日常生活中的酒文化几乎渗透到政治、经济、文化教育、文学艺术和社会生活等各个领域,酒文化及其制作技艺作为典型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资源,从文化资源转向文化资本的过程中,需要文化自觉,亦需要文化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