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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元1250年被发现以来,砷在农业、医药、工业、电子、冶金等方面广泛使用,国际癌症研究所(IARC)现已确认砷及其化合物为致癌物。砷在自然界广泛存在并因人类活动的加剧造成了土壤和地下水的污染,从而进入食物链直接或间接地危害着人体的健康,对农业的可持续发展造成威胁。世界上已有20多个国家报道有饮水砷中毒,其中亚洲有12个国家地下水砷含量较高,食品砷污染的事件也有发生。由于长期、少量摄入砷,造成砷在体内蓄积,会导致慢性砷中毒,除了造成一系列疾病外,部分病人最终导致癌症。目前食品砷已被认为是除了饮水外砷进入人体的另一个重要途径,关于食品砷对健康的风险评价国外已经开展很久,而国内相关研究则刚刚开始。
二十多年来我国经济发展迅猛,已造成严重的环境污染,水体、土壤的污染日益加剧。“民以食为天,食以土为本”,经食物链而带来的有害重金属在人们日常购买食品时仅凭感官根本无法鉴别;而且目前我国许多食品生产和加工企业,包括以草药为原料的药品生产企业没有意识和条件主动检测产品中的有害重金属,致使发生贸易出口受阻,或导致一系列健康问题发生。日常生活中人们除了饮水以外,经口摄入的有粮食、蔬菜、水果、畜禽肉类、蛋类、鱼类等食品,还有茶叶、药品等等种类繁多,而其中大多直接或间接地产自土壤,因水-土壤-食物带来的健康问题已不仅仅发生在极个别地区、个人身上,很有可能成为现代社会新的致病因子,尤其在我国商贸如此繁荣的今天。调查了解市场所售食品中砷污染状况,评价食品中砷对人体的健康风险极有必要。此项工作为我国制定环境、食品中重金属污染框架性文件及建立完善的食品安全预警网络系统具有现实、积极的意义。
基于这种考虑,在查阅大量文献的基础上,并结合具体的市场调查案例,初步尝试性地探讨了我国食品、中草药中砷对人体的健康风险。调查结果显示北京市场的大米、面粉、灵芝大部分可检出As,大米As检出率97%(n=30),总砷的含量范围为未检出到0.218μg·g-1,平均含量0.097μg·g-1;面粉As检出率55%(n=38),总砷含量范围为未检出到0.057μg·g-1之间,平均含量0.006μg·g-1;灵芝As检出率100%(n=20),总砷含量范围为0.016~0.239 mg·kg-1,平均含量为0.117 mg·kG-1;湖南某污染区大米As检出率100%(n=23),总砷的含量范围为0.157~2.885μg·g-1,平均含量0.415μg·g-1。由个例调查可见,大米、面粉、灵芝中均存在着不同程度的As污染,其中以湖南某污染区大米As残留量最大。这些结果显示大米、面粉、灵芝的产地土壤环境中均有不同程度的As污染,其中以湖南某污染区As污染最严重。通过进一步对湖南某污染区大米进行砷形态分析,四例结果全部以无机砷为主,无机砷平均含量为0.341μg·g-1。全部超过我国食品砷限量标准,为标准的1.2-4.8倍。经健康风险评价,普通成人通过食用湖南某污染区大米而摄入的无机砷占WHO无机砷最大日允许摄入量的57%,通过食用当地大米对人体产生的健康风险极大;普通成人通过食用北京市场大米、面粉而摄入无机砷分别占WHO无机砷最大日允许摄入量的13%和0.5%,北京市场的大米和面粉安全可食,粮食砷摄入对人的健康风险影响较小。
由个例调查及前人有关研究结果可以推测,我国一些地区的食品、中草药中确实已经存在着不同程度的砷污染问题,而且某些地区土壤的砷污染已经很严重,通过食物链途径正在威胁着百姓的健康。分析其主要污染途径可能一是通过砷污染的水灌溉农田,污染土壤造成;二是由于矿山开采、冶炼而造成的水、土壤砷污染。
针对以上调查和评价结果,以减轻As对人体健康危害为目的,在降低普通人群通过食物链对As的摄入、减少我国贸易出口损失等方面,相应地提出了一些中肯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