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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学家C·恩伯,M·恩伯在《文化的变异》中曾言:“正如没有哪个人会永远不死一样,没有哪一种文化模式会永远不变。”哈萨克民族由古代操突厥语并居住在中亚细亚的许多氏族部落并部落联盟经过长期的交往融合逐步发展而成。哈萨克族是世代逐水草而居的民族,他们骑在马背上在一年四季不断的转场,寂寥的山间与一个牧场到另一个牧场的距离,使哈萨克人将苦思冥想的诗句用冬不拉弹唱出来,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使哈萨克人更加需要诗句来表达自己对生活、对自然的感悟。诗歌与马便成为了哈萨克民族的一双翅膀。诗歌,是哈萨克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哈萨克民族的人生礼仪中,诗歌被编唱成互相对唱的音乐,在部落与部落、阿吾勒与阿吾勒之间争诉与诉讼时,诗歌成为疾风骤雨般的对决。阿肯们跨上马匹,千里迢迢来到另一个地方寻找另一位阿肯,将自己的学识即兴成诗,并在冬不拉音乐当中吟颂出来,便形成了具有独特特征的哈萨克阿依特斯艺术。是哈萨克族的生态文化,锻造出阿依特斯诗歌对决的艺术。伊犁作为中国哈萨克自治州,有着悠久的历史,在伊犁地区,给地、州、县甚至是乡,经常举办阿肯弹唱会,使阿依特斯艺术在在伊犁成为一种具有代表性的文艺活动。在过去,哈萨克人过着一年四季,从一个牧场到另一个牧场间不断转场的游牧生活,那时的哈萨克人并没有大量的聚集在一起,它们以阿吾勒为单位,在转场时找到的牧场旁放牧。那时的阿依特斯,具有明显的吟颂特征,热爱诗歌的哈萨克人在许多人生仪式与阿肯精彩的对唱中不断努力学习,受到环境的熏陶,在父母或者老师的教导下走向了阿依特斯演唱道路,成为一名阿肯。阿肯们四处游行,用诗歌解决草原上的各种纷争。当阿肯们唱败的时候,他们会主动将诗歌记录下来,并分析其被对手唱败的原因。随着哈萨克族逐渐定居,哈萨克人的生产发那个是由游牧变为半农半牧,阿依特斯艺术也随之改变,阿依特斯逐渐失去了原有的文化土壤,而现代化信息社会同样对阿依特斯艺术产生冲击,许多人为阿依特斯的生存状态感到担忧,这便使阿依特斯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迫在眉睫。阿依特斯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的申报成功,使政府开始制定各种对阿依特斯的保护措施,这些保护措施使阿依特斯逐渐具有了舞台化的特征。学校教育对于阿依特斯阿肯的培养,使阿依特斯大会举办的次数增加,阿依特斯演唱更加正规化,阿依特斯的冬不拉伴奏也变得丰富多彩。笔者通过在伊犁部分地区的田野调查,试图揭示阿依特斯在变化过程当中形成的各种各样的特点,以期在浩如烟海的阿依特斯研究当中提出自己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