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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秘史》(以下简称《秘史》)作为蒙古族现存第一部书面作品,其对于研究蒙古民族历史、文学、语言、文化等各个方面都具有极其重要的文献价值。明廷为外交使臣学习蒙古语之需要音译和义译了《秘史》。《秘史》总译作为义译的组成部分,其史料价值也是不言而喻的。但是,由于《秘史》总译与正文存在着差异,这使得不谙蒙古语而凭借《秘史》总译进行研究的学者往往以“总译”的内容替代“音译”的内容。另一方面,《秘史》总译独特的翻译特色等文学特征虽极具研究价值,但对其研究还有待深入。基于以上现状,笔者撷取《秘史》总译为研究对象,希冀通过《秘史》总译与蒙古文正文的比勘,归纳二者之异同,进而探究《秘史》总译本身所具有的文学性。 论文正文由两章构成:第一章是《秘史》总译与正文的比勘,将其异同归纳为四大类,即忠于原文的例证、删略的例证、增益的例证以及歧异的例证等。第二章从两个层面探讨《秘史》总译的文学性,即“总译的翻译特色”和“总译的文学特征”。“总译的翻译特色”论述在当时翻译过程中总译所表现出来的别具一格的特点,即其翻译顺序的“直译体”和翻译语言的“元代北方汉语白话”的特征。与此同时,阐述《秘史》总译与元代其他“直译体”和白话文体的异同。“总译的文学特征”,则力图从蒙古文学的传统,如韵散结合等入手,兼及文学描写,加以概括和归纳。 通过比勘《秘史》总译与蒙古文正文,梳理出二者的区别,特别是删略的例证、增益的例证以及歧异的例证,足以表明仅仅依据《秘史》总译研究《蒙古秘史》内容势必会产生缺憾。同时,着力探求《秘史》总译的文学性,将其具体体现归纳为韵散结合的经典文体、原始信仰的真实写照以及游牧文明的生动描绘等三个方面。笔者认为,尽管《秘史》总译的文学性难能与其正文相比肩,但在明初白话文学的园地里仍属耀人眼目的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