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迷恋到厌弃——论张洁小说对男性灵魂的拷问与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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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洁是中国当代文学史上一位非常重要的女作家。自从她1978年发表第一篇作品到现在,张洁已经在文坛上耕耘了27年,创作了包括长篇、中篇、短篇小说三十余篇,还有数量丰富的散文、随笔、纪实小说。如此旺盛和长久的文学生命力在中国当代女性作家中极为少见。早在七十年代末,张洁就以发表了《从森林里来的孩子》、《雨中》等作品而受到文学评论界广泛的关注,此后张洁的创作风格不断发生着变化,《方舟》、《七巧板》被誉为中国新时期女性文学创作的先锋。特别是发表于2000年左右的长篇三部曲《无字》更是张洁的创作转变的另类极致。导致作家创作风格转变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张洁由于在特殊的家庭背景下所形成的对男性的特殊的情感。在缺少父爱的环境下长大成人的少女时代的张洁对异性充满着幻想与期待,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摘下爱情这朵带刺的玫瑰。然而残酷的现实却把作家带有浓重的恋父般的爱情美梦击得粉碎。在一次次从爱的漩涡里痛苦的挣脱,又一次次奋不顾身的跳入其中之后,张洁对男人的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失望与厌恶。她恨男人,恨这个只有男女组成的二元化的世界。于是在她的小说里,男人由温情脉脉的对女性充满爱恋与关爱的救世主便成了世间万恶的源泉。此时的张洁已不是那个眼睛里充满着崇拜与柔情,仰着头看男人的小女生,她似乎已经看透了男人劣性的本质,疯狂的叫嚣着宣泄着自己的怨恨与不满。 情感的沧桑带给张洁的不是阅尽红尘后的世故与超脱,她激情四溢,一如当初。爱就爱的彻底,恨就恨得刻骨,在爱与恨之间张洁从不妥协。在心中淤积的情感无处寄托的时候,母亲的病故使作家的爱像火山一般喷发出来。张洁终于找到可以承载她沉甸甸的爱的依托。于是她不厌其烦地在记忆的宝库里搜寻着有关母亲的点点滴滴,伤感又不失自豪的细细咀嚼着母亲那份波澜不惊,却沁入骨髓的情爱。作家希望就此弥补男人给她带来的伤害,给那颗在情爱中挣扎的心带来安详与平静。于是在长篇巨制的《无字》中作家开始寻找“母亲”的踪影,期望用母系的密码来重新组合生命的链条,来体现同性之爱的神奇与伟大。然而,在《无字》中读者却从作家刻意为之的细节中读出了她的矛盾与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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