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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思想扭结着两个对立矛盾的生存层面,现实生存层面是一个“天下为浊沉”的极端生存境域,理想生存层面是一个“人诗意栖居”的理想生存境界,理想和现实纠葛在一起,导致了庄子生存思想的吊诡和悖论,即“人的困境”与“审美生存”。一方面,庄子用“道”来引导人们追求人生存困境的解脱,以寓言使其“审美生存”思想腾飞,旨在召唤着人们返回到最初的生命体验,“还乡”到理想的“审美生存”境界;另一方面,庄子沿着“保身”、“尽年”——“逍遥”、“养生”——“天地与为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的理路,相继提出形之委蛇的“游世”生存态度、心之逍遥的“游心”生存境界和“天地万物与我同一”的生存环境三方面的内容,试图寻回人所失去的自由尊严和自然天性,籍此达到人诗一般的生存方式,“人诗意的栖居”。探究庄子的“审美生存”思想,不仅能深刻洞悉到其缺少实践性、具有空想乌托邦性质的局限,同时亦能认识到它对当下社会的可持续发展、构建和谐社会的借鉴、启示意义。更重要的是,庄子的“审美生存”,最终只有在马克思实践论的道路上方能寻找到最终的答案。
本文借助历史学“返本”和哲学史“开新”的某些理论和研究方法,结合庄子的社会时代、思想发展演变为背景,从具体文本出发,对庄子“审美生存”思想进行较为全面、系统的梳理和阐释,力求贯通古今与中西、“还其本来面目”,籍此对庄子生存思想进行阐释,提出庄子美学思想的核心在于寻觅诗一般的生存方式,关注人的困境和追寻美的生存境界,使人诗意的栖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