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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第一季度我国电力消费增长与经济增长出现了背离,经济正增长的同时全社会用电量却负增长。2008年全年电力消费弹性系数达到历史性低点,仅为0.62,类似的情况在历史上也曾出现过,这表明电力消费与经济增长存在着“非一致”。“非一致”指的是这样一种经济现象,即电力消费滞后于经济增长或者超前于经济增长,表现为电力消费弹性系数远小于1或者远大于1。 自2006年国务院开始公布节能减排的综合性工作方案以来,全国各级政府相继密集出台了一系列法律、行政、经济等节能减排措施。目前,我国已出台了支持节能减排技术研发与转让,鼓励企业使用节能减排专用设备,倡导绿色消费和适度消费,抑制高耗能、高排放及产能过剩行业过快增长等一系列政策。电力产品属于我国重要能耗产品之一,节能减排技术的进展对电力消费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这是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 自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济增长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伴随着经济总量的变化经济结构也得到了很大调整。从历史上来看,第二产业占GDP比值经历了一个从持续上升到逐年下降的过程,不同产业对电力产品的依赖程度不同,产业结构的调整对电力消费短期及长期产生什么样的影响?这同样值得关注。 针对我国历史上电力消费和经济发展之间非一致现象,本文结合计量以及投入产出两种定量分析方法深入探讨了引起我国电力消费和经济增长非一致的内在原因,以及这些因素多大程度上造成了电力消费对经济发展的偏离,同时测算了2008年出口下降对我国电力消费的影响。构建的电力需求影响因素模型表明技术变革、产业结构变动以及电力价格变动对电力消费有着正向或者负向的冲击,这些正向或负向冲击作用正是引起电力消费和经济增长之间非一致的重要原因。长期协整模型、误差修正模型、脉冲响应函数以及方差分解分析从不同角度深入探讨了电力消费和诸影响因素之间的定量关系。投入产出结构分解模型利用1997-2007年电力消费数据对上述计量实证结果进行了验证,从供给面角度构建的分解模型表明产业结构变动对电力消费有正向拉动作用,技术进步则对电力消费有明显抑制作用;从需求面角度构建的分解模型将电力消费变动拆分为经济规模、技术、最终需求结构以及最终使用分配等因素,其中技术进步引起了相当显著的电力消费负向变动。值得关注的是,最终使用分配因素中的进出口比例的变动对我国电力消费影响很大,两者累计贡献度达38%。我国历史上电力消费弹性值过低时出口均出现了大幅下滑,利用中经网的出口数据以及2007年投入产出表对出口下降引起的电力消费变动进行了测算,结果表明出口量下降引起的电力消费下降量占估算的2008年电力消费总下降量的比重高达14.74%,这表明2008年我国过低的电力消费弹性系数值和出口下降有很大关系。 本文的结构具体安排如下: 第一章为导论部分,介绍文章研究背景、选题意义、研究内容及研究方法。 第二章介绍了我国电力需求的基本情况,从电力消费弹性系数角度探讨了电力需求和经济增长之间的非一致性。电力消费弹性系数本质上反映的是电力消费增长率和经济增长率之间的比值关系。我国历史上电力消费弹性系数的几次异常值表明电力消费增长率和经济增长率之间并不存在着稳定的比值关系,尤其是1997、1998以2008年电力消费弹性系数的极低值,2000-2007年期间电力消费弹性系数的异高值,这意味着高速的经济增长并不意味着高速的电力增长。 第三章构建了电力需求的协整模型及短期误差修正模型,分别从长期及短期阐述了我国电力需求和经济规模、经济结构、技术以及电价等因素之间的定量关系。协整模型表明电力消费和经济增长、产业结构、技术变动以及电价变动存在着长期协整关系,经济增长和产业结果长期弹性系数为正,技术变动和电价长期弹性系数为负值。短期误差修正模型则描述了电力消费短期内受经济规模、技术、产业结构调整、电价以及误差修正项的影响。脉冲响应函数测算了电力需求对一个单位解释变量的标准差冲击的响应,结果表明电力需求受到经济规模因素的即期正面冲击很大,在第3阶达到最大值;产业结构因素对电力消费有滞后的正面冲击作用,在第7阶达到最大值;技术进步因素则对我国电力消费产生了比较明显的抑制作用;电价对电力消费的抑制短期内不明显,长期内明显。方差分解分析则计算出了电力消费方差变动中各解释变量所做出的方差贡献,结果表明电力消费变动主要被经济发展所解释,技术因素及结构因素对电力消费方差的变动亦有重要影响,单位电价新息对电力消费的冲击不明显。 第四章构建了因素分解法及投入产出结构分解模型,分别从生产面以及需求面角度对1997-2002以及2002-2007期间我国电力消费的变动进行了因素分解,分解结果很大程度上印证了计量模型的最主要结论,即我国电力消费和经济增长之间存在着不一致关系,引起这种不一致的因素主要为技术进步以及产业结构变动。 第五章为全文总结部分,对前几章的结论进行了简单的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