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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西他滨(Decitabine,DAC)作为一种新型去甲基化药物,主要用于骨髓异常增生综合征(Myelodysplastic Syndrome,MDS)及急性髓系白血病(AcuteMyeloid Leukemia,AML)的治疗。研究发现DAC可以上调许多免疫相关的分子,增强肿瘤细胞的免疫原性,在白血病患者的治疗中发现,去甲基化药物可以诱导产生肿瘤特异性细胞毒性T细胞(Cytotoxic Lymphoctye,CTL),人们推测去甲基化药物具有增强抗肿瘤免疫反应的作用。我们选取小鼠T淋巴瘤/淋巴细胞白血病细胞EL4,建立小鼠淋巴瘤模型,研究DAC对EL4细胞免疫原性的增强作用并对其机制进行探索。
1.地西他滨诱导小鼠淋巴瘤细胞EL4凋亡
我们用不同浓度的DAC体外处理EL4细胞,通过CCK-8法检测细胞的增殖情况,发现DAC对EL4细胞的生长抑制作用具有浓度依赖性,0.25μM时,有30%的增殖抑制作用。此时,细胞形态发生了明显变化,呈现出一种不典型的凋亡状态,且在体内成瘤性也明显下降。经过Amaexin-V/PI双染后,流式检测发现DAC浓度越高,细胞凋亡越明显,且以早期凋亡为主。
2.地西他滨上调CD80分子
基因表达谱芯片筛查结果显示,DAC处理后EL4细胞肿瘤相关抗原和CD分子(Cluster of Differentiation)的表达都上调了,其中CD80表达的上调很明显。我们利用PCR技术和流式细胞仪检测,证实DAC上调EL4细胞CD80在mRNA和蛋白水平的表达,上调状态在体外能够持续30天左右。同时我们发现DAC体内治疗也能够上调EL4细胞CD80的表达量。通过对EL4细胞CD80启动子区甲基化测序,我们发现CD80的表达跟DNA甲基化关系密切。
3.地西他滨上调CD80强化抗肿瘤免疫反应
在动物实验中,我们发现DAC能够抑制EL4细胞的成瘤性。通过流式细胞仪检测发现,DAC治疗后肿瘤内T细胞侵润明显增多。胞内细胞因子染色结果表明:T细胞IL-2和IFN-γ的分泌量也明显增加。利用抗-CD8和抗-CD4单克隆抗体建立淋巴瘤小鼠CD8+T细胞或CD4+T体内清除模型,发现DAC治疗后CD8+T参与了抗肿瘤反应。
混合淋巴细胞培养发现DAC处理后的EL4细胞能够有效刺激淋巴细胞增殖,刺激T细胞分泌IL-2和IFN-γ,当CD80被阻断后,其对淋巴细胞的刺激能力下降。通过流式分选技术从DAC处理后的EL4细胞中分选出CD80+和CD80-细胞群,对小鼠进行接种,发现CD80+组小鼠肿瘤生长明显缓慢,且部分肿瘤会停止生长并缩小,流式分析结果发现CD80+组肿瘤中T细胞和NK细胞的侵润都显著高于CD80-组,说明DAC诱导CD80上调,增强肿瘤免疫原性,强化了抗肿瘤免疫反应。
综上,我们的研究发现DAC可以诱导EL4细胞表达多种免疫相关分子,增强其免疫原性,其中CD80起重要的作用,并首次发现CD80表达跟DNA甲基化的关系,丰富了免疫调节受表观调控的内容,为去甲基化药物增强免疫治疗效果提供了新的理论依据和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