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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颈椎疼痛(Cervicalpain)是一种常见的疾病,也是造成残疾的常见原因。研究中指出,在成年人群中,颈部疼痛每年的患病率为30%-50%。慢性颈肩部疼痛于女性尤其是一个主要的医学和社会问题。最近的报告显示,在挪威,慢性颈部、肩部和上背部疼痛的发生是与工作的频繁密切相关的健康问题,对挪威女性工人的影响分别为26%中等程度和12%的严重程度[17]。颈部和背部疾病是造成短期和长期病假和伤残抚恤金最常见的原因之一。(17、18)。颈部和肩部疼痛是西方患者最常见的疾病。颈部是身体一个关键部位,它很容易反映出工业化国家匆忙的生活方式所造成的紧张和压力的状态[20]。颈椎间盘疾病不仅仅是颈部疼痛。退行性病变会导致放射性疼痛,以及肩膀、手臂和手的麻木和无力感。这种不适感和活动度降低会对事业、家庭和生活质量产生重大影响。目的:比较西药治疗颈部疼痛的耳穴贴疗法(用胶布将磁丸贴于耳穴上按压)的疗效。材料和方法:于2017年06月至2018年03月间在北京中医药大学针灸推拿学院与伊朗亚兹德医科大学合作下开展一项实验性随机临床试验(RCT)。参加这项研究的受试者由一位伊朗的雅兹德医学大学骨科、神经学和头颈外科学系的成员招募而来。通过是次召募,随机选取了 90名符合研究标准的患者进行了评估。在这90名患者中,6名患者拒绝参与,也没有出现在评估预约中。因此,共有84名受试者被纳入研究,如流程图-1所示。30名受试者被纳入到耳穴贴组(研究组);28名受试者被纳入到药物组(对照组)和26名受试者被纳入到假耳穴贴组(安慰剂组或对照组)。第一组(研究组)接受由胶布和磁丸做成的耳穴贴的治疗;第二组(对照组1)接受西药的治疗;第三(对照组2)接受只有胶布(粘),而没有磁丸刺激(压),被称为假耳穴贴组。我们使用了测试疼痛的量表评估病人的疼痛程度,包括视觉模拟评分法(VAS Pain)和麦吉尔疼痛问卷表(MPQ)。通过重复测量方差分析、单因素方差分析和事后检验(TUKEY HSD)对数据进行分析。研究时间表如下:第一步:通过标准访谈、病史、体格检查、影像学检查(MRI和CT扫描)和实验室检查筛选,填写MPQ和VAS问卷。第二步:治疗开始,耳穴贴组受试者接受耳穴贴治疗4周(一周一次)、药物组受试者于4周内每天接受三项卡非甾体抗炎药的治疗;在假耳穴贴组受试者接受胶布粘贴4周(一周一次)。第三步:干预开始后2周(第2周),第二次填写MPQ和VAS问卷。第四步:预的第四周结束(干预结束)。第三次填写MPQ和VAS问卷。第五步:随访(治疗结束后4周),填写MPQ和VAS问卷。在第一组中,每一个受试者在接受治疗前都进行了自身的痛觉检查。进行首次检查后,使用耳穴贴贴于神门[TF2]、下皮层(丘脑)[CW2/IC4]、前列腺素(PGE1)[LO1/PL1]、外耳上的颈点(位于对耳轮下脚,平行于反螺旋,上面的反耳屏(在AH1和AH8之间),以及耳背对应的颈点(PG-2的下方)对照组2所选耳穴分别为:口[IC5]、胃[IC6]、十二指肠[SC1、PC3]、眼[L04]、扁桃体[L03].在第二组中,我们使用巴氯芬、Gelofen、N-SAIDE和西医特殊消炎痛治疗颈部疼痛。我们会以MPQ和VAS问卷评估受试者治疗前,开始治疗2周后,开始治疗4周后和治疗结束一个月后的疼痛程度。在第三组中,我们只使用胶布粘贴治疗颈部疼痛,如其他组以MPQ和VAS问卷评估受试者的疼痛程度并保存。结果:最终的数据是由专业的医学统计学家在盲法下输入和分析的。对照组1(药物组)中,共有28位受试者,其中16位(55.17%)为男性,12位(44.82%)为女性,平均年龄为56 ±11.9岁。对照组2(假耳穴贴组)中,共有26位受试者,其中14位(53.84%)为男性,12位(46.15%)为女性,平均年龄为56 ±10岁。研究组(由胶布和磁丸做成的耳穴贴)共有30位受试者,其中14位(46.6%)为男性,16位(53.3%)为女性,平均年龄为57.97 ±10.9岁。根据3组间的方差分析:在VAS-1中,(P值=0.297)没有统计意义。在VAS-2中,开始治疗2周后,3组受试者的疼痛评分的变化没有统计意义(1p值=0.146)。在VAS-3中,治疗结束后(治疗开始4周后),3组间疼痛平均评分的变化有统计意义(p值=0.0001)。在VAS-4中,治疗结束4周后(随访),3组间疼痛平均评分的变化有意义(p值=0.0001)。在MPQ-1中,治疗开始前(P值=0.274)没有显著统计意义。在MPQ-2,治疗开始2周后,p值有统计意义(P值=0.025)。在MPQ-3中,治疗结束后(治疗开始4周后),3组间疼痛平均评分的变化为有统计意义(p值=0.0001)。在MPQ-4中,治疗结束4周后(随访),3组间疼痛平均评分的变化为有意义(p值=0.0001)。根据Bonferroni试验对两组的比较:在VAS-1中,开始治疗之前,疼痛平均评分的变化在耳穴贴组(APAbMP)和药物组;在APAbMP和假耳穴贴组(Sham APA)之间;在药物组和Sham APA之间,皆无显著统计意义。在VAS-2,治疗开始2周后,疼痛平均评分的变化在APAbMP和药物组之间;在APAbMP和Sham APA之间;在Sham APA和药物组间的疼痛评分均无显著统计意义。在VAS-3,治疗结束后(治疗开始4周后),疼痛平均评分的变化在APAbMP和药物组之间有统计意义(p = 0.012);在APAbMP和Sham APA之间没有统计意义(p = 0.123);在Sham APA和药物组间有统计意义(p = 0.0001)。在VAS-4,治疗结束后4周(随访),疼痛平均评分的变化在APAbMP和药物组之间有统计意义(P = 0.007);在APAbMP和Sham APA之间有统计意义(p = 0.001);在Sham APA和药物组间没有统计意义。在Mpq-1中,开始治疗之前,疼痛平均评分的变化在耳穴贴组(APAbMP)和药物组;在APAbMP和假耳穴贴组(Sham APA)之间;在药物组和Sham APA之间,皆无显著统计意义。在Mpq-2,治疗开始2周后,疼痛平均评分的变化在APAbMP和药物组之间无显著统计意义(p值=0.948);在APAbMP和Sham APA之间无显著统计意义(P值=0.222);在Sham APA和药物组间的疼痛评分均有统计意义(P值=0.022)。在Mpq-3,治疗结束后(治疗开始4周后),疼痛平均评分的变化在APAbMP和药物组之间有统计意义(P值=0.005);在APAbMP和Sham APA之间有统计意义(P值=0.026);在Sham APA和药物组间有统计意义(P值=0.0001)。在Mpq-4,治疗结束后4周(随访),疼痛平均评分的变化在APAbMP和药物组之间有统计意义(p = 0.002);在APAbMP和Sham APA之间有统计意义(p值=0.0001);在Sham APA和药物组间没有统计意义(P值= 0.241)。在本研究中,时间和组间的相互作用是有意义的(p值=0.0001)。本研究的主表显示了 3组患者疼痛的平均得分,在不同的时间内这是有统计意义的(p值=0.040)。因此,所有组间的疼痛都有显著的变化。在MPQ平均疼痛评的变化中,MPQ-1的平均疼痛评分是最低的。在MPQ-2,3中,药物组的疼痛平均得分高于其他组(耳穴贴组和假耳穴贴组)。在MPQ-4中,假耳穴贴组的疼痛评分高于其他组。文本和表格中的数值为标准差均值得加和减(平均值±标准偏差);p值<0.05认为有统计学意义。结论:本研究显示由胶布和磁丸做成的耳穴贴(APAbMP)治疗颈部疼痛相比西药和假耳穴贴(只有胶布没有磁丸按压刺激)更具有缓解疼痛的效果,疗效更能稳定维持治疗后4周。胶布(安慰剂效应)在VAS-3(治疗开始4周后)治疗效果有被观察到。但在后续治疗(治疗结束后4周),安慰剂效应降低,使用耳穴贴(APAbMP)的治疗更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