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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982年出版始,《紫色》以其鲜明的创作风格及感人的故事,引起批评家的广泛注意。但批评的焦点更多地着重在文中女主人公茜莉(Celie)的成长历程,孤立地看待茜莉的心理觉醒,很容易狭隘地把小说读解成一部(黑人)女性主义的代表作。而很少把小说鲜明的语言特色与茜莉书写自我历史的过程结合起来进行讨论,有意无意地忽略文本自身更加广泛的“黑人性”及其对黑人种族健康的肯定。
正如作者自自己对这部小说的评论:“我知道《紫色》将成为一部历史小说”,从某种意义上说作品是作者对已往历史的重新书写。作者将小说置身于广阔的文本语境,一方面,作品消解西方传统文本话语的中心地位;另一方面,作品继承和发挥黑人自身优秀民族传统,实现作者献身保护民族生存权益和完整性的愿望。本论文正是结合文本的内容与形式,以“互文性”理论为基点,着力讨论作家重新定义不平等的意识形态的愿望,寓黑人民族自身发展于茜莉的个人成长过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