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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是一个移民大国。外来移民与本土居民、少数族裔与主流社会之间的关系,贯穿于美国民族国家自建立至今的整个历史进程。
1965年《移民法》颁布后,美国对华人移民限制放宽,华人开始如潮水般涌入美国。随后近三十年,华人移民在政治、经济、文化生活等各个方面取得了不错的成就,并在20世纪80年代获得了“模范少数族裔”的称号。到1990年,华人成为美国第一大移民群体,基本融入美国主流社会。
华人之所以能够融入美国社会,靠的是自身行为模式及价值观念与美国社会的制度体系和价值体系两方面因素互动的结果。其中,美国社会制度环境的变化与华人新移民行为模式调适之间的良性互动起着决定性的作用。通过制度层面的双向互动,美国社会消除了对华人的歧视,给予华人以相对平等的机会,为华人的融入提供了前提。而华人做出积极回应,主动调整自身行为模式,适应新的环境,促使主流社会消除对自身的成见。
双方在价值层面的对接与磨合,是华人融入美国社会的重要标志。工作伦理和消费观是美国传统的自由主义与华人的价值观的自然对接;华人发展主义的教育观与美国自由主义的修正形态--干预主义传统相契合;虽然一代华人移民与美国社会在家庭伦理上存在冲突和隔阂,但往往随着二代、三代移民价值观念的美国化而得到解决。华人在长期交往和代际磨合中,将小的民族认同提升为大的民族认同,最终有助于形成大的美利坚民族。
通过分析华人移民融入美国社会的原因,本文认为少数族裔与主流社会的和谐共存不是单方面的努力,而是双方的共同调整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