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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有免疫是宿主防御病原微生物入侵的第一道防线,宿主细胞的模式识别受体识别病原微生物的保守组分如核酸分子,感知病原微生物入侵,通过相关信号转导级联反应,最终诱导Ⅰ型干扰素以及炎症因子的表达。RNA识别以及RNA识别后的信号转导机制在过去的十多年已经被详细剖析,但是微生物DNA、细胞内自身DNA的识别以及DNA识别后的信号转导机制的研究,最近几年才开始起步。然而深入地研究DNA识别以及相关的信号转导调控机制,将对病原菌感染相关疾病以及自身免疫病的治疗具有积极的意义,因此相关研究非常必要。 宿主受到微生物DNAs刺激,干扰素基因刺激分子(STING,也叫MITA,ERIS,MPYS)诱导TBK1激酶和IRF3转录因子的激活。但是,IRF3如何被招募到STING信号小体上的机制仍然不清楚。 在本研究中发现敲低内质网接头蛋白SCAP显著抑制了由STING诱导的IRF3-应答相关基因的表达。Scap基因敲低的老鼠更容易受HSV-1感染。有趣的是,SCAP从内质网通过高尔基体转运到核外周小体是以STING-依赖的方式。从机制上来看,SCAP的N端跨膜区域和STING发生相互作用,而SCAP的C端胞质区域结合IRF3,因而将IRF3招募到STING信号小体上。错误定位的SCAP则失去了抗病毒功能。 因此,本研究鉴定出SCAP作为STING信号通路中的一种关键的接头蛋白,填补了DNAs诱导的宿主抗病毒应答的空缺。